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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unted Mansion
字數 6231閱讀時間 16 分鐘
2026-1-24
2026-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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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靈公館一日:一位宅邸服務人員的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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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sneyland-0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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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sneyla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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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sneyland
New Orleans Squa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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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 24,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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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靈公館一日:一位宅邸服務人員的呢喃

我是一名生活風格雜誌的撰稿人,擅長捕捉獨特的個人體驗,並將其編織成引人入勝的沉浸式故事。今天,我將化身為加州迪士尼樂園幽靈公館的一名宅邸服務人員,帶您一窺這座神秘宅邸內,從晨曦微露到夜幕低垂的一天。
I. 幽冥的呼喚:報到、著裝與披上哀悼的面紗
黎明前的微光尚未完全驅散夜色,我的車已駛向安那罕。這不是一次尋常的遊客之旅,而是前往迪士尼樂園,成為那裡「魔法」——或者說,那詭譎氛圍——的一部分。想到要比太陽更早起床,穿梭在加州典型的通勤車流中,有時不免感到一絲疲憊,畢竟,對於我們這些演職人員來說,漫長的通勤和難以預測的排班是家常便飯。
穿過遊客止步的標示,踏入後台區域,眼前的景象與樂園精心打造的主題世界形成鮮明對比。樸素的走廊、功能性的建築,這裡沒有童話色彩,只有運作的現實。拿出我的藍色身份證(BlueID)在感應器前掃描一下,冰冷的電子音確認了我的身份,允許我進入這個造夢工廠的核心地帶。這道門彷彿一道界線,隔開了外面的奇幻與內裡的平凡。
服裝間是另一個世界。空氣中瀰漫著洗滌劑和布料混合的氣味,一排排整齊掛著各式各樣的戲服。我的目標是幽靈公館區。與佛羅里達州迪士尼世界那套由長裙、襯衫和獨立圍裙組成的女僕裝不同,加州這邊的女僕裝通常是一件式的深色連衣裙,帶著維多利亞時代的拘謹風格;而男士們則穿上管家服,同樣肅穆。我熟練地找到我的尺寸,然後走向出口處的掃描儀。將選好的服裝放在感應區,再次掃描我的 BlueID,系統便自動記錄下我今天借取的衣物。這套自動化系統省去了不少麻煩,尤其是在人多忙碌的時候。天氣冷的時候,我們甚至可以選擇換上更保暖的管家服。布料的觸感有些厚重,帶著漿洗過的僵硬,但這就是我今天的「皮膚」。
穿上制服不僅僅是物理上的更換,更是一次精神上的轉換。我必須收起平日的笑容,戴上幽靈公館服務人員特有的面具——陰鬱、肅穆,彷彿仍在哀悼著宅邸已故的主人葛雷西大師(Master Gracey)。這與迪士尼樂園裡其他區域演職人員普遍陽光開朗的形象截然不同。我們接受的培訓強調,這是「表演」的一部分,是維持幽靈公館獨特氛圍的關鍵。這種刻意營造的哀傷氛圍,其實巧妙地管理了遊客的期待,讓他們知道即將進入的是一個與眾不同的黑暗旅程,而非典型的歡樂景點。從踏入公館範圍的那一刻起,我的嘴角便不再上揚,眼神也變得空洞,準備好迎接第一批「愚蠢的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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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I. 開館前的儀式:喚醒公館沉睡的靈魂
穿過尚未喧囂的紐奧良廣場,清晨的空氣帶著一絲涼意。遠處,那座宏偉的南方莊園式建築靜靜矗立,散發著神秘的氣息。這就是我的工作場所——幽靈公館。它的外觀保持著華特迪士尼先生所要求的潔淨與完好,正如他所說:「我們負責維護外觀,讓鬼魂們打理內部。」。目光掃過屋頂,那獨特的帆船造型風向標似乎暗示著宅邸與某位船長的聯繫。
踏入空無一人的公館內部,感覺截然不同。沒有了遊客的嘈雜,只有空調系統低沉的嗡嗡聲和偶爾從深處傳來的機械運轉聲。有時,工作燈會亮著,照亮那些在昏暗燈光下顯得詭異的角落,暫時驅散了陰森感。我知道,在這座建築的某處,藏著演職人員專用的休息室和洗手間,那裡可能還放著一些退役的、充滿回憶的公館舊道具。
開館前的準備工作是例行公事,卻至關重要。我們要確保所有系統正常運作,道具歸位,燈光音響無誤。這需要與維護和技術團隊緊密合作,他們負責確保複雜的 Omnimover 系統(也就是我們稱之為「幽靈車 Doom Buggies」的乘坐系統) 以及數不清的光影特效和音效裝置都處於最佳狀態。Omnimover 系統本身就是一項工程奇蹟,雖然極為可靠,但也需要精心的日常維護。這段時間,公館不再是鬼屋,而更像是一台精密複雜的機器,等待著被啟動。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味道——或許是陳年的灰塵,混合著特殊的清潔劑氣味,還有電子設備運作時產生的微弱臭氧味。隨著主控室的操作,場景燈光逐一亮起,營造出那標誌性的昏暗氛圍。接著,巴迪·貝克(Buddy Baker)作曲、薩維爾·阿滕西奧(Xavier Atencio)作詞的《Grim Grinning Ghosts》主題曲,以其詭異的管風琴變奏形式,幽幽地在空曠的大廳中迴盪開來。公館,即將甦醒。我們這些演職人員,在開館前得以一窺這座宅邸卸下「鬼魅」面紗後的樣貌,這種獨特的視角讓我們對其中的藝術性和工程技術有了更深的理解,也讓我們與這座建築建立起一種不同於遊客的、更為親密的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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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II. 迎接愚蠢的凡人:在伸展室的職責
我在門廳或入口處就位,臉上維持著那副標準的陰沉表情,等待著第一批遊客的到來。當他們靠近時,我會用低沉、毫無起伏的語調說出引導語,稱呼他們為「愚蠢的凡人」(Foolish Mortals),並將他們引入肖像室,也就是大名鼎鼎的「伸展室」(Stretching Room)。這項工作需要精確地控制人流,並根據背景中「幽靈主人」(Ghost Host)的旁白提示來掌握時機。有時候,為了確保預設的表演流程順暢,我甚至得在最後幾位遊客面前,迅速而堅決地關上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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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伸展室,我的職責是引導遊客移動到房間的「正中央」(dead center)。我會用簡短的語氣解釋,這並非只是為了營造氣氛,而是出於實際操作的需要——如果有人離牆壁太近,出口的門就無法自動開啟。接著,由保羅·弗里斯(Paul Frees)配音的經典「幽靈主人」旁白響起,整個房間的氣氛隨之凝重。我站在人群中,觀察著他們的反應:有人驚嘆,有人恐懼,偶爾也會遇到故意尖叫、破壞氣氛的遊客,這時只能在心裡默默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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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佛羅里達州迪士尼世界那依靠天花板上升來製造視覺效果的伸展室不同,加州的這間是名副其實的電梯。隨著房間緩緩下降,那種微妙的失重感傳來。牆上的肖像畫也隨之「伸展」,揭示出畫中人物或其配偶悲慘的結局。在電閃雷鳴的瞬間,天花板上會顯現出幽靈主人上吊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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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電梯門再次開啟,我需要引導有些暈頭轉向的遊客離開,走向搭乘幽靈車的等候區。有些遊客可能會對剛才的電梯體驗感到困惑,或者因為害怕而猶豫不前,這時需要簡潔而有效地疏導。通往搭乘區的走廊常常會因為兩間伸展室的遊客同時湧出而變得擁擠不堪,形成一個小小的瓶頸。在伸展室的工作,完美地體現了演職人員角色的張力:既要扮演好陰沉的僕人,又要執行嚴格的操作規程(引導站位、控制人流),還要在預設的音頻和燈光效果中精確把握時間。而加州獨有的電梯設計,更增添了一份操作上的複雜性和需要應對的潛在遊客疑問。
IV. 進入幽靈車:調度 Omnimover 的洪流
輪換到搭乘區(Load Station),意味著要站上那條永不停歇的移動平台。腳下的地面持續輸送,要求我時刻保持專注和身體協調。我的主要任務是將等候的遊客分組,引導他們坐進兩人或三人座的「幽靈車」Doom Buggies。這感覺就像站在一條巨大而緩慢的傳送帶上,重複著引導、確認、放行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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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mnimover 系統本身是迪士尼幻想工程的傑作。它通過精確控制車輛的旋轉,巧妙地引導遊客的視線,將燈光和機械裝置隱藏在視野之外,創造出電影般的體驗。但對我們操作員來說,這也意味著永無止境的運動和必須保持的高度警惕。
幽靈公館的乘坐體驗中,頻繁的停車是常態。我總能聽到隊列中傳來遊客不耐煩的抱怨:「又壞了嗎?這設施老是出問題!」。每當這時,我內心都有些無奈。因為絕大多數情況下,停車並非故障。我們稱之為「Stop on 1」的操作程序,是為了在卸載區(Unload)安全地協助行動不便的遊客上下車。第一和第三號幽靈車經過特殊設計,方便輪椅使用者直接移位乘坐。但這些細節,排隊的遊客往往看不到,誤解由此產生。當然,偶爾也會因為遊客上下車動作稍慢或其他小狀況導致短暫停頓。
安全永遠是第一位的。在這個崗位上,我的眼睛必須像鷹一樣銳利,時刻留意遊客的手、腳是否安放妥當,隨身物品是否有可能掉落,確保他們正確坐好。我們通過內部通訊系統與其他崗位的同事保持聯繫,協調應對各種情況。而且,乘坐系統本身也設有入侵偵測系統,例如壓力感應地墊或紅外線感應器,防止遊客擅自離開車輛。在持續不斷的人流和機械運轉中,確保每一位遊客的安全,壓力不可謂不大。搭乘區的工作,是高速運轉的遊樂設施背後那股無形卻至關重要的力量。我們是這台「幽靈機器」的守護者,在效率、服務和安全之間尋找著微妙的平衡。而關於停車的誤解,也成了我們日常需要面對和解釋的一部分。
V. 午間的 hauntings:輪崗、重複與片刻喘息(後台休息)
在幽靈公館工作,輪崗是常態。通常每隔 35 到 45 分鐘,我們就會換一個工作崗位。可能從伸展室引導員,換到搭乘區操作員,再到卸載區協助,或是站在門口迎賓,甚至是在設有快速通關(Lightning Lane)時負責掃描遊客的預約。過去可能還實行過更複雜的 Cast Deployment System (CDS),但據說因為太過繁瑣,很多地方已經悄悄恢復了傳統的輪崗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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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復一日,我們無數次地「體驗」著這趟幽靈之旅。雖然不是親身乘坐,但那些場景早已烙印在腦海裡:漂浮著燭台的無盡長廊;擺放著神秘棺材的溫室;莉奧塔夫人(Madame Leota)在水晶球中漂浮、吟唱咒語的降神會房間;運用「佩珀爾幻影」(Pepper's Ghost)技術、呈現出幽靈舞會盛況的宏偉宴會廳;住著「黑寡婦」新娘康斯坦斯·哈撒韋(Constance Hatchaway)和她那些不幸丈夫們遺物的閣樓;以及最後那充滿歡快歌聲(《Grim Grinning Ghosts》的高潮部分)的墓地派對,還有那三個想要搭便車回家的著名鬼魂。
無可避免地,這份工作充滿了重複性。同樣的旁白、同樣的音樂、同樣的音效,一天要聽上成百上千遍。最大的挑戰在於,如何在這種高度重複的環境中保持新鮮感,並始終維持住那陰沉哀傷的角色形象。我們會試著觀察遊客的不同反應,留意場景中微小的變化,或者在心裡默默哼唱那揮之不去的旋律,以此來對抗單調感。
終於,輪到休息時間。我快步走向後台。一踏入員工區域,緊繃的神經立刻鬆弛下來。這裡沒有精心設計的燈光和音效,只有普通的日光燈和樸素的桌椅。也許會去演職人員餐廳快速解決午餐。在這裡,我可以暫時卸下「哀悼者」的面具,和同事們用正常的語氣聊天,分享工作中遇到的趣事或煩心事,抱怨一下難纏的遊客,或者交流一下最近的八卦。這短短的休息時間,就像一個壓力釋放閥,讓我們從高度仿真的舞台表演中抽離出來,回到現實,補充能量,準備再次投入到那幽冥的世界中去。連接各個後台區域的,是長長的、迷宮般的走廊,與前台的奇幻景象形成又一個鮮明對比。輪崗制度或許能緩解身體上的疲勞,但真正對抗精神重複性的,正是這些寶貴的、可以做回自己的後台時光。
VI. 白日撞鬼:應對設施停擺與遊客百態
有時,設施的停頓會超過預期,這通常意味著真正的技術故障或需要更長時間處理的操作問題。這時,我們需要按照既定程序應對。通過內部通訊系統保持聯繫,安撫等候的遊客,必要時可能需要播放廣播通知。極少數情況下,甚至需要疏散遊客。最讓人頭疼的是,總有些不耐煩的遊客試圖自行離開幽靈車,這不僅危險,而且會觸發警報,讓情況更加複雜。
除了設施本身的狀況,與形形色色的遊客互動也是工作的重要組成部分,其中不乏奇特的經歷。有些遊客似乎覺得逗弄或驚嚇我們這些面無表情的演職人員很有趣;有些人則無視規定,在黑暗的環境中使用閃光燈拍照,瞬間破壞了氛圍;還有無數次被問到同樣的、有時甚至是異想天開的問題。我們也會在閉館後的巡查中發現各種遺失物品。
最令人不安和需要嚴肅處理的,是所謂的「Code A」——有遊客試圖將親人的骨灰撒在設施內。這不僅是對逝者和樂園的不尊重,更是一種生物危害行為。一旦發現,必須立即上報並暫停設施運營,由專業的清潔團隊進行處理。
當然,並非所有互動都是負面的。看到孩子們又害怕又興奮的表情,收到遊客真誠的感謝,或者僅僅是與對幽靈公館充滿熱情的粉絲交流幾句,都能帶來一絲慰藉和工作的成就感。偶爾,我們也有機會創造一些「魔法時刻」(Magical Moments),比如像傳聞中那樣,拿著羽毛撣子假裝打掃肖像走廊,與遊客進行一些無聲的互動,或者牽著看不見的「幽靈狗」散步(雖然這些可能已經比較少見了)。
無論面對何種情況,保持冷靜和專業,同時盡可能維持角色形象(或根據情況適當調整),是我們必須具備的素質。內心的波瀾,只能留給自己消化。這些意想不到的事件和千奇百怪的遊客互動,既是工作的挑戰,也是其魅力所在。它們考驗著我們的應變能力和心理素質,也讓我們的工作經歷更加豐富多彩,雖然有時也讓人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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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I. 最後的時刻:與幽靈們一同歸於平靜
隨著夜幕降臨,閉園時間臨近,樂園的氛圍也悄然改變。喧囂逐漸褪去,排隊的人潮減少,戶外的燈光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柔和。
我們引導著最後幾批遊客進入公館。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即將結束的氣氛。雖然依然要保持角色的肅穆,但心態上或許會稍微放鬆一些。
隊列管理進入尾聲。我們會在預定時間截斷隊伍,禮貌地告知後來者今日的旅程已結束。有時會遇到不死心的遊客試圖在關閉後溜進去。在某些特殊時期,比如設施翻新或季節性裝飾(Haunted Mansion Holiday)期間,樂園可能會啟用虛擬排隊系統(Virtual Queue),這就需要我們在入口處核對遊客的預約時間段,操作流程又有所不同。
內心開始倒數,期盼著輪班結束的時刻。腦海中已經開始預演閉園後的各項程序。從之前的高效運轉模式,逐漸切換到有條不紊的收尾階段。
VIII. 閉園程序:讓公館安息
當最後一位遊客的身影消失在出口,真正的閉園工作才算開始。首先要進行最後的安全巡視,確保設施內已無遊客滯留。
接著,與技術人員協調,按照標準流程逐步關閉乘坐系統、特效裝置、場景燈光和背景音響。曾經充滿幽靈低語和詭異音樂的空間,漸漸回歸寂靜。聽著熟悉的聲音一個個消失,彷彿是在親手將這座活躍了一整天的鬼屋送入夢鄉。
閉園前的最後一項重要任務是進行一次完整的步行巡查。我們會沿著幽靈車的軌道,仔細檢查是否有遊客遺落的物品,是否有設施異常或損壞。有時,工作燈會全部打開,將所有秘密暴露無遺;有時,則可能只依靠應急燈或手電筒的微光,在近乎黑暗的環境中穿行。那種獨自一人走在空曠詭異場景中的感覺,確實有些毛骨悚然,難怪會有傳言說夜班清潔工都對這裡心存畏懼,甚至發生過被自動觸發的幽靈特效嚇跑的事情。
完成所有檢查,確認一切無誤後,我們鎖好所有通道,關閉最後的電源。公館,正式進入休眠狀態,等待下一個黎明的喚醒。閉園程序就像是開館儀式的逆向播放,將一個充滿動態表演的空間,還原成一座靜止的、由機械和佈景構成的建築,再次提醒我們,這一切的「魔法」都是精心構建的結果。而那最後的獨行巡查,無疑是整個輪班中最具氛圍感,也最能讓人感受到這座宅邸原始、寂靜魅力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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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X. 又一日,與 999 個快樂幽靈為伴:離去與回想
踏出公館,返回後台。流程與早晨相反:先去服裝間,將今天穿過的制服通過掃描系統歸還(或者,如果我選擇自己清洗,就帶回家),換上自己的便服。然後去打卡鐘那裡,刷卡下班。迪士尼會為我們計算從工作地點走到打卡處的步行時間,通常會有多給 20 分鐘左右的薪資作為補償。
走出後台,穿過已經關閉或人跡稀少的樂園。白天震耳欲聾的音樂和鼎沸的人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特的寧靜。看著空曠的街道和熄燈的商店,與幾小時前的熱鬧景象判若兩人。
回家的路上,身體因一整天的站立、行走和精神專注而感到疲憊,但腦子卻異常活躍。白天發生的點點滴滴在眼前回放:那些有趣的、惱人的、古怪的遊客互動;設施順暢運轉時的滿足感,或是出現問題時的緊張應對;同事間的玩笑和抱怨。作為一名幽靈公館的演職人員,既有著能在這座標誌性設施工作的自豪感,也深知其背後的辛勞與挑戰,那份光鮮亮麗的「迪士尼魔法」與現實工作的差距。
耳邊似乎還縈繞著《Grim Grinning Ghosts》那歡快的旋律。想到自己是少數知曉這座公館幕後秘密的人之一,心中不禁泛起一絲奇特的優越感。明天,又將是新的一天,需要再次戴上那哀悼的面具,回到那座充滿了 999 個快樂幽靈的宅邸,繼續扮演好自己的角色。這份工作,既是對體力和耐力的考驗,也是一場日復一日、與眾不同的沉浸式表演。而我,就是這場永不落幕的幽冥劇目中的一個小小演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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