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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紐奧良廣場 (New Orleans Squa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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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12-10
2026-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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紐奧良廣場的晨光與暮色:一位演職人員的深度紀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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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w Orleans Squa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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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 10,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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紐奧良廣場的晨光與暮色:一位演職人員的深度紀實

序曲:時光凝結之所

在加州安那翰 (Anaheim) 迪士尼樂園度假區 (Disneyland Resort) 的迪士尼樂園 (Disneyland Park) 中,紐奧良廣場 (New Orleans Square) 靜靜佇立於美國河畔 (Rivers of America),宛如一位優雅的南方淑女,將十九世紀的法國區 (French Quarter) 風情凝結於此。作為一名演職人員 (Cast Member),每日清晨踏入這片三英畝的天地時,我深知自己並非只是迪士尼的員工,而是一位時空的守護者,一名故事的傳述者。
西元一九六六年七月二十四日,華特·迪士尼 (Walt Disney) 親自主持了這座廣場的落成典禮,時任紐奧良市長維克多·席羅 (Victor H. Schiro) 應邀參與,見證了這個耗資一千八百萬美元——比真實的路易斯安那購地案 (Louisiana Purchase) 還要昂貴——的宏大工程。而這,竟成為華特在樂園中最後一次重要的公開露面,數月之後,他便與世長辭。每當我在晨曦中開啟這片廣場的鍛鐵大門,總能感受到華特留下的精神遺產,那份對細節的執著、對美學的追求,以及對南方文化的深情。

建築美學:鍛鐵與光影的交響

紐奧良廣場的建築靈感源自十九世紀五零年代的法國區,每一處細節都經過精心考究。鍛鐵欄杆 (wrought iron railings) 上的花卉紋飾,二樓陽台上斑駁的油漆,彷彿經過了歲月的洗禮,呈現出比美茵街 (Main Street, U.S.A.) 更加柔和的色調。這些建築並非隨意搭建,而是取材自真實的研究照片——例如鬼屋 (The Haunted Mansion) 便參考了巴爾的摩 (Baltimore) 的常青屋 (Evergreen House) 建築特色。
作為演職人員,我最喜愛的是那些隱藏的敘事細節。仔細觀察每個陽台,你會發現不同的職業暗示:算命師的面具和水晶球、畫家的畫架、音樂家的樂譜架。有些陽台甚至配有音軌,模擬樓上住戶的生活聲響。華特與其妻莉蓮 (Lillian Disney) 熱愛古董收藏,他們從真實的紐奧良帶回無數寶物——機械玩具、華美的花瓶、蕾絲般的鍛鐵燈柱——點綴於廣場各處。
皇家街 (Royal Street) 與奧爾良街 (Orleans Street) 並非如真實法國區般採用直角網格布局,而是採用蜿蜒曲折的小徑設計,創造出「曲徑通幽」的視覺效果。這種空間策略使得訪客放慢腳步,沉浸於氛圍之中。我常在開園前獨自漫步於這些巷弄,聆聽遠處迪士尼樂園鐵路 (Disneyland Railroad) 的汽笛聲,看晨光灑落在鍛鐵陽台上,那一刻,時間彷彿靜止。

天使庭院:失落的秘境

在西元二零一三年之前,皇家街上有一處隱秘的瑰寶——天使庭院 (Court of Angels)。那是華特生前批准的最後幾個概念設計之一,一座優雅的螺旋樓梯通向二樓,庭院內燈串交織,鍛鐵欄杆環繞。這裡曾是求婚、家庭攝影、以及片刻寧靜的理想之所,如今已成為三十三俱樂部 (Club 33) 的私人入口。
作為演職人員,我曾在天使庭院執勤時見證無數感人瞬間——一位父親單膝跪地向摯愛求婚、一家三代在此拍攝全家福、一對老夫妻牽手靜坐,回憶他們初次到訪迪士尼的青春歲月。當這處庭院不再對公眾開放時,我心中湧起難以言喻的惆悵。這或許就是迪士尼的矛盾之處——在商業擴張與懷舊情懷之間,不得不做出選擇。

三十三俱樂部與二十一皇家街:樓上的傳奇

紐奧良廣場最神秘的莫過於位於皇家街三十三號的三十三俱樂部。這座會員制私人餐廳於西元一九六七年六月開幕,源自華特在一九六四年紐約世界博覽會 (1964 New York World's Fair) 上看到的贊助商貴賓室構想。室內設計由《歡樂滿人間》(Mary Poppins) 與《海底兩萬哩》(20,000 Leagues Under the Sea) 的美術指導埃米爾·庫里 (Emile Kuri) 操刀,陳設著莉蓮收藏的古董家具。
作為演職人員,我雖無緣頻繁進入這座俱樂部,但曾有幸為特殊活動服務。那架手繪羽管鍵琴 (harpsichord),琴蓋內側繪有十九世紀紐奧良港口的文藝復興風格畫作,據說艾爾頓·強 (Sir Elton John) 與保羅·麥卡尼爵士 (Sir Paul McCartney) 都曾彈奏過。俱樂部原設有音控麥克風系統,本擬讓電子動畫角色與賓客互動對話,雖未全面啟用,但那隻棲息於祖父鐘上的電子動畫禿鷹至今依然注視著來訪者。
二十一皇家街 (21 Royal Street) 原本計劃作為華特與莉蓮的私人公寓,包含正式沙龍、兩間臥室、小酒吧、封閉式露台以及俯瞰美國河的大陽台。然而華特驟逝後,這項工程停滯多年,直至西元一九八七年轉為迪士尼藝廊 (Disney Gallery),二零零七年又改建為迪士尼夢想套房 (Disneyland Dream Suite)。陽台欄杆上的金色花紋實為華特與羅伊·迪士尼 (Roy Disney) 姓名首字母的縮寫,如今成為對未竟之夢的紀念。

藍色河灣與克里奧美食:味蕾的旅程

若說紐奧良廣場有什麼必須體驗的,藍色河灣餐廳 (Blue Bayou Restaurant) 定居首位。這座餐廳與加勒比海盜 (Pirates of the Caribbean) 共享同一棟建築,用餐區實際上位於遊樂設施內部。當賓客從加州溫暖的陽光下步入餐廳,瞬間置身於路易斯安那州的暗夜——蟋蟀低鳴、螢火蟲閃爍、遠處天空繁星點點,船隻緩緩漂過。
餐廳於西元一九六七年三月十八日開幕,華特堅持「在這家餐廳,食物本身與氛圍便是表演」。經典的蒙特克里斯托三明治 (Monte Cristo Sandwich)——火雞、火腿、瑞士起司裹上麵糊油炸,撒上糖粉,搭配莓果醬——是迪士尼最具代表性的餐點之一。另有三重起司版本,使用瑞士起司、莫札瑞拉與雙倍濃郁布里起司,適合素食者。
作為演職人員,我曾在藍色河灣見證無數溫馨時刻。有位母親在此為女兒慶生,餐廳送上小蛋糕時,她眼眶泛紅,輕聲說這是她們母女第一次來訪迪士尼。那一刻我深刻體會到,我們所守護的不僅是一座主題樂園,更是人們一生中珍貴記憶的孵化器。
奧爾良咖啡館 (Cafe Orleans) 提供同樣的蒙特克里斯托三明治,價格卻比藍色河灣親民近七美元。這裡的炸薯條 (Pommes Frites) 堪稱樂園內最美味,搭配無酒精薄荷朱利酒 (Mint Julep)——檸檬汁混合萊姆與薄荷葉——是完美的南方組合。
皇家街陽台餐廳 (Royal Street Veranda) 則提供快餐版的迷你蒙特克里斯托與起司餅乾,適合想快速享用的賓客。法國市集餐廳 (French Market Restaurant) 在西元二零二三年二月關閉前,曾以克里奧與卡郡風味料理聞名,如今已改建為提亞娜皇宮 (Tiana's Palace),預計延續紐奧良美食傳統。
薄荷朱利酒吧 (Mint Julep Bar) 是廣場上的另一亮點,專售米奇造型貝奈特餅 (Mickey-Shaped Beignets) 與招牌薄荷朱利酒。華特與莉蓮曾在馬克吐溫號蒸汽船 (Mark Twain Riverboat) 上舉辦週年紀念宴會,賓客暢飲薄荷朱利酒——這個傳統自開園以來延續至今。

爵士樂魂:空氣中的音符

若無爵士樂,紐奧良廣場將失去靈魂。自西元一九六六年開幕以來,這片土地始終迴盪著迪克西蘭爵士樂 (Dixieland jazz) 的旋律。皇家街單身漢樂團 (Royal Street Bachelors)、雜燴爵士樂團 (Jambalaya Jazz Band)、靴帶客樂團 (The Bootstrappers) 輪番登場,演奏班卓琴 (banjo)、短號 (cornet)、薩克斯風 (saxophone)、伸縮號 (trombone) 與節奏鼓。
歌手昆妮 (Queenie) 是廣場上的一道風景,她不僅在法國市集的舞台演唱,更走入人群與賓客互動,拋灑馬迪格拉 (Mardi Gras) 珠串,將狂歡氣息帶給每一位訪客。作為演職人員,我最愛在午後小憩時於法國市集露台聆聽現場演奏,看馬克吐溫號蒸汽船徐徐駛過美國河,聽迪士尼樂園鐵路汽笛迴響,那些音符彷彿能穿越時空,將我帶回華特與莉蓮初訪紐奧良的舊日時光。
廣場的背景音樂經過精心策劃,白天播放輕快的迪克西蘭曲風,夜晚則轉為更加柔和憂鬱的旋律。某些陽台上甚至配有音軌,模擬樓上音樂家排練、算命師喃喃自語的聲音,為整體氛圍增添生動細節。

加勒比海盜:地下的冒險

加勒比海盜於西元一九六七年三月十八日開幕,與藍色河灣同日。這座遊樂設施位於地下室,乘船穿越一系列精心設計的場景——陰森的海盜洞穴、骷髏棋局、砲擊戰、被掠奪的城鎮。超過一百二十個電子動畫人偶演繹著十七至十八世紀加勒比海盜的故事。
作為演職人員,我總是被賓客的反應所感動。孩童們驚呼著指向傑克·史派羅船長 (Captain Jack Sparrow) 藏匿於酒桶中的場景,成年人則沉浸於「喲呵,海盜人生真快活」(Yo Ho, A Pirate's Life for Me) 的旋律中。每當設施故障需要疏散時,我得以近距離觀察那些平時隱藏於黑暗中的細節——寶藏室中超過四十萬件財寶道具、骷髏棋局中的永恆僵局、那顆據傳為真實人類頭骨的船長室骷髏頭。
出口處便是八件寶藏商店 (Pieces of Eight),販售海盜主題商品——劍、寬邊帽、黃金飾品與巫毒娃娃。由於大多數賓客急於離去,這裡鮮少擁擠,反倒成為尋寶的好去處。

鬼屋:九百九十九位歡樂鬼魂

位於艾斯普蘭納德街 (Esplanade Street) 的鬼屋於西元一九六九年八月九日開幕,雖然外觀早在西元一九六二年便已建成。這座南方哥德風格的莊園外觀,與紐奧良廣場的法國區建築形成有趣對比。鬼屋內住著九百九十九位「歡樂鬼魂」(Happy Haunts),永遠為第一千位留有空位。
西元二零二五年一月,鬼屋閣樓新增一位飄浮的新娘電子動畫人偶,禮服飄逸,紅色心臟跳動,手持燭台。出口處新開的利歐塔夫人商店 (Madame Leota's Somewhere Beyond) 展示著水晶球、昏厥沙發與原始降神會使用的吊燈,向幻象大師利歐塔·湯姆斯 (Leota Toombs Thomas) 致敬。
每年萬聖節與聖誕季,鬼屋會轉換為《聖誕夜驚魂》(Tim Burton's The Nightmare Before Christmas) 主題,傑克·史凱靈頓 (Jack Skellington) 與莎莉 (Sally) 接管整座莊園,展示巨型薑餅屋。作為演職人員,我特別喜愛這段期間的工作——賓客們的興奮倍增,每個角落都瀰漫著節慶氛圍。

商店與古董:莉蓮的遺產

華特與莉蓮熱愛古董,紐奧良廣場曾設有「獨一無二古董店」(One Of A Kind Shop),販售十八世紀顯微鏡、航海儀器、一六零七年的額我略聖歌本 (Gregorian Chant Book) 等珍品。負責採購的希德嘉·韋伯斯特 (Hildegard Webster) 自西元一九六一年起擔任演職人員,足跡遍佈洛杉磯與橘郡的拍賣會。如今這類古董店已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潘朵拉珠寶專賣店奧爾良假面舞會 (La Mascarade d'Orleans)。
水晶奧爾良 (Cristal d'Orleans)、安托瓦內特小姐香水店 (Mademoiselle Antoinette's Parfumerie)、尤朵拉時尚精品店 (Eudora's Chic Boutique) 延續著廣場的優雅傳統。尤朵拉精品店內甚至藏有一幅畫作,源自提亞娜河灣冒險 (Tiana's Bayou Adventure) 的設計研究過程,向紐奧良藝術家傳統致敬。

美國河畔:馬克吐溫號的航行

紐奧良廣場沿美國河而建,馬克吐溫號蒸汽船與哥倫比亞號帆船 (Sailing Ship Columbia) 優雅駛過。碼頭上有一處小細節——一枚古老船錨,據說屬於傳奇海盜尚·拉菲特 (Jean Lafitte)。拉菲特的名字在樂園中多次出現,連結了鬼屋、加勒比海盜與湯姆·索耶島 (Tom Sawyer Island) 上的海盜巢穴。
馬克·吐溫本人曾描述紐奧良為「我們整趟密西西比河之旅所見最美之景」——夜色中五英里的電燈照耀著新月城 (Crescent City) 的弧形水岸。迪士尼幻想工程師完美重現了這份浪漫,每當夜幕降臨,河畔燈火通明,《幻想奇觀》(Fantasmic!) 的投影與煙火點燃水面,紐奧良廣場成為觀賞的最佳位置。

火車站與摩斯密碼的秘密

紐奧良廣場車站是迪士尼樂園鐵路四座車站之一。站內有一間小電報室,發送著摩斯密碼——破譯後正是華特在一九五五年七月十七日開園演說的部分內容:「凡來此歡樂之地者,歡迎光臨。在此,成年人得以重溫往日美好回憶,青少年得以品味未來的挑戰與希望。」(To all who come to this happy place, welcome. Here age relives fond memories of the past, and here youth may savor the challenge and promise of the future.)
作為演職人員,每當我經過車站聽見那滴答聲,總會在心中默念這段話。這不僅是對訪客的歡迎詞,更是對我們每位演職人員的使命宣言——我們是記憶的守護者,是歡樂的創造者。

木蘭公園與隱藏的樹木

在幻想樂園 (Fantasyland) 與紐奧良廣場交界處,有一棵巨大樹木,形狀恰好遮蔽了馬特洪峰 (Matterhorn) 的視線。華特希望訪客沉浸於紐奧良氛圍,因此刻意種植這棵樹,將不屬於此地的山峰隱藏起來。木蘭公園 (Magnolia Park) 的部分樹木甚至早於樂園本身,源自洛杉磯市中心的潘興公園 (Pershing Park),由迪士尼幻想工程師比爾·伊凡斯 (Bill Evans) 移植而來。

訓練與傳承:成為演職人員

成為紐奧良廣場的演職人員並非易事。所有新進人員必須先參加「傳統日」(Traditions) 訓練,學習迪士尼的四大關鍵:安全 (Safety)、禮貌 (Courtesy)、表演 (Show)、效率 (Efficiency)。隨後是區域專屬訓練,學習紐奧良廣場的歷史、建築細節、遊樂設施運作以及賓客互動技巧。
我永遠記得訓練師的話:「你們不是在工作,你們在演出。每位賓客都是你們的觀眾,而紐奧良廣場是你們的舞台。」 這份意識改變了我看待工作的方式。當我在藍色河灣服務時,我是一位克里奧餐廳的侍者;當我在加勒比海盜執勤時,我是一位十八世紀港口的碼頭工人;當我在廣場巷弄漫步時,我是一位紐奧良居民,隨時準備與訪客分享這座城市的故事。allears+2
麥希家族 (McShea Family) 是最佳典範——從西元一九七九年至今,七位家族成員先後成為迪士尼演職人員,其中摩根·麥希 (Morgan McShea) 曾在鬼屋擔任遊樂設施服務員,她的母親帕姆 (Pam) 則在此遇見她的父親史考特 (Scott),一段始於迪士尼的愛情故事。

挑戰與魔法時刻

演職人員的工作並非總是魔幻。輪班可能長達十二小時,尤其是假日期間。有時兩班之間僅相隔八小時——凌晨一點結束夜間加長營業時間,早上八點又得回來。夏日的紐奧良廣場酷熱難耐,冬季雨天時遊樂設施故障頻傳。
然而,正是那些「魔法時刻」讓一切值得。我曾見證一位父親在天使庭院關閉前夕帶著全家拍攝最後的照片,淚流滿面地說這是他與亡妻最愛的地方。我曾協助一對情侶在藍色河灣求婚,當全場賓客鼓掌喝采時,那份感動至今難忘。我曾在萬聖節扮演鬼屋中的角色,看見孩童既害怕又興奮的神情,那是純粹的童真。

暮色降臨:一日的終章

當夜幕降臨紐奧良廣場,氛圍完全轉變。煤氣街燈亮起——這些燈具可是華特從全美各城市蒐羅而來的真實古董。爵士樂轉為更加柔和憂鬱的曲調。美國河畔聚集觀看《幻想奇觀》的人群,投影在水面上舞動,煙火綻放於夜空。
作為演職人員,我的最後一項任務是確保每位賓客安全離園。我會站在鬼屋出口,微笑著說:「祝您有個愉快的夜晚,歡迎再次光臨。」這句話我每日重複無數次,卻從未感到厭倦,因為每一次道別,都可能是某個家庭一生中最珍貴記憶的結尾。

尾聲:時光守護者的獨白

紐奧良廣場不僅是主題樂園的一部分,更是一座活生生的博物館,保存著十九世紀南方文化的浪漫想像。華特·迪士尼曾說:「迪士尼樂園將是一個美國的世界,過去與現在,透過我的想像所見——一個充滿溫暖與懷舊、幻想與色彩與歡樂的地方。」
作為演職人員,我深知自己肩負的不僅是工作職責,更是文化傳承的使命。每當我踏入鍛鐵大門,穿上服裝,我便成為這個故事的一部分。我是時光的守護者,是歡樂的創造者,是連結華特初衷與當代賓客的橋樑。
紐奧良廣場的晨光與暮色,見證了無數故事的開始與結束。而我,作為這片土地的演職人員,只是千萬個故事中的一個註腳。但我知道,只要這座廣場依然屹立,只要爵士樂依然迴盪,只要馬克吐溫號依然航行於美國河上,華特的夢想就會繼續發光,照亮每一位踏入此地的訪客心中,那片永不褪色的童真與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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